517.第517章


小说:红色仕途:平民升迁记  作者:温小二
“我不是小孩子,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还是分的出来的。 一开始我确实是认为你刘伟名只不过是个趋炎附势之辈,教我只不过是为了借机拉近与我爸爸的关系罢了。后来发现你不是,你这个人做人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的。这是我很佩服你的地方,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坚持自己的原则。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我爸爸会那么看好你了,因为你某些地方真的与我爸爸很像。”张语嫣很认真地说着。
刘伟名瞪大了眼睛,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张语嫣比较成熟,但是从一个小女孩的嘴巴里面说出这些老气横秋的话出来总是会让人非常的不习惯。刘伟名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给看穿。
“你知道就好了,其实我当初相帮你也有着想拉近与你父亲之间的关系的想法。当是更多的是想帮你一把,我那个时候就说过,你很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有种拼劲。当然,我也存在着报答张省长对我的知遇之恩的想法。但是和你呆在一起之后,我不知不自觉地就把你当成我妹妹了。哥哥帮助妹妹是不需要理由的。再说了,我也没帮你什么,你能够进步这么快,最主要靠的还是你自己。”刘伟名释然之后说着。
“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张语嫣抬头看了看刘伟名,然后继续说道。
“别说谢不谢的了。吃晚饭就赶紧回家去吧,为了你考试你妈妈大老远从广北跑过来照顾你,这个时候肯定在家做了很多好吃的在等你了。记得,这两天就不要百~万\小!说了,想玩什么玩什么,怎么开心怎么玩。把自己的心态放松下来,轻装上阵,懂吗?丫头。”刘伟名最后嘱托了几句。
“嗯。”张语嫣嗯了一声之后点了点头。
张语嫣高考那几天刘伟名还是有那么点小紧张的。很担心这丫头会发挥失常,最后便是张语嫣每天考完都开着车子去学校外面接这丫头。每次都与张允后的老婆碰见,然后一起在学校外面与人山人海的家长们一起等着里面的孩子出来。张允后的老婆刚开始对刘伟名是有那么点意见的,但是后来听到张允后的教说、张语嫣的陈述渐渐地改变了对刘伟名的看法。现在见到刘伟名每天都来接张语嫣,对张语嫣关心到这种程度,心里开始有点感激刘伟名这个各方面表现都不俗的小伙子了。
张语嫣高考分数出来了,不算很高,连二本线都没上,但是却也已经超过了她心目中北舞所要求的文化分了,这个结果早在刘伟名的预料之中,但是却还是让刘伟名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放了下来,很是高兴地说找个机会一定去广北请住在张允后广北房子里的张语嫣好好的吃一顿。而张允后夫妇同样很高兴,张云偶亲自打电话过来向刘伟名表示感谢,这样刘伟名有点受若惊的感觉,这个电话,张允后与刘伟名打了有一个小时之长,里面说了些什么便不言而喻了。刘伟名最后只能感叹,张允后真的是一位很好的长辈。
刘伟名真的请了两天假去广北,不是因为他对张语嫣的承诺,而是张允后夫妇亲自在家里住了饭菜要宴请他,说是谢师宴。这个场面便太过于浓重了,由不得刘伟名不重视,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去了张允后在广北的家,与张允后喝了两大瓶的五粮液,两个人都喝的半醉。随后刘伟名非常无奈地在张允后家里睡了,第二天才开车回的浅圳。上车之前刘伟名答应张语嫣,到时候一定亲自送她去北京上学。
时间便这么慢慢地过着,办公室这个部门的事情依然繁琐,但是刘伟名已经开始完全掌握了这个部门里面的一些门门道道,驾驭的更加熟练,做起事情来也更加的得心应手了。因为人年轻又有能力有头脑,所以做的事情都能堪称完美,在整个浅圳市委市政fu的圈子里,刘伟名的能力和为人渐渐都开始被大家所熟知,这个名字也开始响亮起来了。最主要的一点是,刘伟名非常得吴克亮的赏识。虽然刘伟名自然并不是属于吴克亮的嫡系人马,但是吴克亮依旧是愿意往刘伟名身上加担子。
加担子这个词对于一些愚蠢的人来说不是好事,他们会觉得这是领导欺负人,把他们当牛马使唤。而对于聪明的人来说,这明显是好事,为什么这么多人里面领导非要往你身上加担子?这说明你有能力,领导信任你,看重你。显然,刘伟名是属于聪明人那个阵营里面的。刘伟名这个办公室主任也开始在浅圳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干的有声有色了。
转眼半年便过去了,在元旦前的一周,刘伟名再次请假回到了上海。因为张云佳的预产期到了。刘伟名就住在了张海生的那栋大房子里面每天陪着张云佳,越是平静的生活,便越是能体会到幸福。此刻的张云佳便感觉这是自己这一生最为幸福的时刻。自己的心爱的那个他陪在自己的身边一起等待着两人爱情的结晶诞生,这是一副多么和谐的画卷。
孩子终于出生了,是个男孩。长的很好看,眼睛大大的,刘伟名觉得这孩子像妈妈多一点,因为明显这孩子比自己好看多了。孩子的出生给张家带来了无尽的喜悦,特别是张海生这老头,每天都是笑脸,笑的那张本就是皱纹的脸上更是硬生生地多出了几条沟壑,但是整个却像是年轻了好几十岁。像个老年痴呆人一样每天都站在孩子的摇篮便呆呆地看着孩子,脸上不听地傻笑着。看到他这幅摸样,把张家人都给吓的一愣一愣的。
刘伟名当然高兴,自己的孩子出生能不高兴吗?但是在高兴之余便也想起了远在加拿大的金倩和李梦晴。自从与张云佳决定结婚之后,刘伟名接到两女最后一封邮件便是上次看到的那两封了,之后刘伟名打电话过去那边不接,发邮件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的没有半点音讯。刘伟名不知道是两女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只想让自己好好对待张云佳,一心一意。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刘伟名都知道,她们是在刻意地划清与自己的界限,不想再与自己有着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孩子出生了,但是刘伟名却依然还是得上班。办公室这个部门没有他刘伟名一两天没事,但是要是没有他刘伟名一两个月那是真的会陷入瘫痪,除非从新换个主任。所以,刘伟名在孩子出生半个月之后回到了浅圳,继续上班。
转眼便是过年了,刘伟名回到了上海。带着张云佳与尚在襁褓之中的儿子风尘仆仆地赶回自己的老家明阳。又是一年结束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刘伟名在感叹,今年也还是在感叹,只是感叹的内容不一样罢了。
“爸、妈。”刘伟名还是依旧把车停在家门之外便开始扯着喉咙喊着。
这次两老见到刘伟名没有再愤怒,而是异常欢喜地把张云佳还有张云佳怀里的孩子给抱了过去,把刘伟名给撂在了一旁。
刘伟名这次在家过年过的时间比往年都长,因为不是一把手了便没有那么的压力和责任,安安心心在家玩到了正月初七才离开了家。当然,张云佳善意地邀请二老到上海或者是到浅圳去一起生活都得到了二老坚决地拒绝。刘伟名阻止了张云佳的继续劝说,因为刘伟名知道了,自己父亲心里认定了一件事那么谁也改变不了。
刘伟名这次没有再回林阳拜年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去林阳找谁拜年。而本来想找的董静刘伟名也掐掉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念想,他现在是在发誓,自己要对张云佳一心一意。以前对不住的女人那就只能对不住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对现在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好,或许一个男人年纪大了,成熟了,心里的想法就不一样了。但是在刘伟名的心底里面,装着的远远不止张云佳一个。
刘伟名在上海呆了三天,在初十的时候回到了浅圳。回到浅圳的刘伟名依旧是一个人。孩子小,需要人照顾,而刘伟名这边的情况肯定是不允许的。而且,张云佳家的家族企业离不开张云佳。张海生老了,早就在家准备安度晚年了,而张云佳的父亲明显的是志大才疏,一直想接手家族的企业,可是能力明显与他的想法不相匹配。
“梦晴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在家多陪陪李伯伯啊?”金倩正抱着小金哲在家里唱着儿歌,却突然发现李梦晴抱着女儿推门而进便问道。
“在家太无聊了,老头子年纪越大就越爱啰嗦。我在家他也是每天往外跑。一个人无聊死了,所以还不如早点过来。”李梦晴大大咧咧地说着,其实金倩知道,李梦晴是怕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过的孤单,所以十五都没过就过来了,心里有点感动。
“箐箐,来,让小姨抱抱。在北京乖不乖?外公有没有给你买好吃的呀。”金倩没有说什么,从李梦晴手里接过小箐箐调笑着。
“倩儿,你……,伟名给你打电话了没有?”李梦晴把东西放好之后走出来,犹豫了一下问金倩。
“打了 ,北京时间刚过新年的时候就给我打了,我没接。后来也陆陆续续打了很多个,我都没接。邮件也发了很多,我看了,但是都没有回。”金倩听到之后神色有点落寞,人后声音低低地说着。从张云佳那次来过之后金倩便再也没有接过刘伟名的电话了,刘伟名打来的电话她要么是直接掐掉,要么就是一直看着电话响,但是就是不接。邮件也是一封不回。她是打定主意不与刘伟名有任何的接触了。刘伟名要是不与张云佳结婚,她的理智还压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还是很渴望与刘伟名在一起的生活。但是刘伟名与张云佳结婚了那就不一样了,她的尊严她的理智便远远地盖过了她的情感,所以,她才这么断然地掐断了与刘伟名之间的联系,但是在最心底里面她依然下不了狠心。所以这就是她只是不接刘伟名电话但是却不换号码、不回刘伟名的邮件但是每封都看的原因。
“倩儿,你真傻。你为什么就要这么成全那对贱人呢?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张云佳?”李梦晴狠狠地说着,因为她自己心痛,看到金倩心痛的样子她的心更痛。
金倩把孩子放进摇篮里面,转过身对着窗子道:“梦晴姐,不是我想答应。而是我根本没办法不答应。这个事实是摆在面前的,张云佳来找我那就说明她和伟名已经决定了要结婚了,她来问我那就说明她对待我的态度,她尊敬我也是在尊敬伟名。人家给我个面子,我不能让人家太难看。再者,我能阻止得了吗?我和伟名已经离婚,我根本没有任何权利阻止人家结婚,我不傻,也不是泼妇。我不想与伟名再结婚了那我就没有权力去阻止伟名去找到自己的幸福,我虽然有点自私,但是我不是个无情的人,所以,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当然,我说句不答应把我的态度告诉伟名,伟名是断然不会与张云佳结婚的,但是有什么意义吗?又有什么意思?我不是从前那个小女孩了,所以,感情游戏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玩了。我在加拿大,他和伟名都在国内,她怀了伟名的孩子,以伟名的品性即使为了不让我伤心而不去与张云佳结婚但是他也绝对会守在张云佳的身边,这与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而且,我在心里也真的不想再与伟名这个样子下去了,既然离婚就要有个离婚的样子,不要弄个似离非离,弄得自己伤的更深。还不如彻底点,把自己扯出来,虽然心痛,但是起码自己可以活的洒脱点,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