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小说:重生之我是大明星  作者:向晚非雪
  冯晓刚的路是不是走歪了,宋铮没办法走出评价,路是冯晓刚自己选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该怎么走,他心里难道还没谱儿?
  “你要是觉得走歪了,再绕回来,走直道不就行了吗!?”
  冯晓刚笑了,看上去比刚才可轻松多了,他能明白宋铮说的走直道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以前一直不愿意在那条道上走,或者干脆点儿说,走了十多年,有点儿厌烦了,总想着换条路走走,结果一不留神,连着崴了两次脚,现在被宋铮一提醒,冯晓刚突然觉得,走走老路也没什么不好。
  这条宋铮所说的直道,冯晓刚心里所想的老路是什么?
  自然就是冯氏喜剧了!
  中国影视界的喜剧并不发达,作为一个特有的电影类型,由于种种原因始终没有获得足够的生长空间,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港式喜剧在内地大行其道,直道冯氏喜剧的诞生。
  不同于国内最早的讽刺喜剧,滑稽喜剧,和香江的屎尿屁,无厘头,冯氏喜剧应该属于温情喜剧。
  很多人说,冯晓刚有一种独特的情怀,兼具感性与一名普通老百姓般嬉笑怒骂,善恶情仇之心。
  自从1996年的上映,开创中国内地贺岁档的先河,让大年初一看电影成为老百姓的习惯。
  继大获成功后,冯小刚再接再厉1999年推出,作为冯晓刚的代表作,特别能体现冯氏特有的风格:两三个普通人,不咸不淡的玩笑,有点儿意思的剧情。
  冯晓刚很“小气”,小题材,小制作。可是冯晓刚把这个“小”玩转了。小题材蕴涵着大意义,平平淡淡中包含着真哲理。
  之后,冯晓刚持续多年在岁末年初期间推出的冯氏喜剧作品层出不穷,每一部都堪称经典,这些作品都有着相同的思路,那就是:着力挖掘、颂扬生活中小人物的善良、淳朴,因此总能打动观众的心。
  这些喜剧带着特有的冯氏幽默和调侃讲述了一个个小人物的故事,冯晓刚不同于香港喜剧天才周星池的无厘头喜剧,他是扎根于中国大陆的导演,出生在燕京市一个普通的市民家庭,自幼喜欢文学和美术,20岁进入北京文工团,再后来到电视台做美工,他的生活给了他创造力,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参与了剧本的编写。
  他的早期喜剧影片中的故事人物多是一个普通的市民,没有固定的工作,的姚远,里的刘元,里的尤优和里的韩冬。
  姚远是一个帮别人实现梦想的好梦一日游公司的员工,说员工已经很正式,其实就是四人组的一员。刘元是一个在美国混日子的移民中国人,尤优则是一个彻底的下岗工人,在电影开篇就表明了他的身份。韩东是一个跑运输的司机。
  这些可以说都不是上层人物,但这是这些人物的现实与荒诞中的游离感吸引了观众,毕竟当下的生活才是最接近我们的。
  中国人之所以喜欢这些小人物,不仅是他们身上的喜剧性和俏皮话,还因为他们具有平民性,冯晓刚最初的电影起家也是小成本获得大票房,演员也是找葛大爷这种没有一般人定义的男主角气质的,虽然外表上输了底子,但是都是不输才气的,个个有着小人物英雄梦的豪情,也就是讲义气。
  这些小人物在影片最初,通常以让人物在影片最初通常以让人鄙视的姿态出现,但是他们以后的行为,可以用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来概括。
  冯晓刚所要传达的永远都不是一般电影中才子配佳人的典范模式,传达出只要一个人实诚,就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另外,冯晓刚的贺岁系列电影也继承了王硕小说中的游戏反讽等特色,进而把“游戏”扩大到了贺岁片中。
  他把对生活的调侃,对人生的戏虐和对主流文化的揶揄推向了极致。他的几部贺岁片无论情节还是语言,游戏化的语言都贯穿于创作的始终,在轻松幽默的氛围中建构了一个成人游戏的童话故事。
  如在情节层面上,是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是一个追逐的游戏,是一个关于智力的游戏,则是一个关于谎言的故事。
  虽然看似荒诞,却不轻浮,不难发现冯晓刚的作品的主题其实都是沉重而深刻的,无论是、对人性的反思和人的卑微尊严的关怀,还是,对现在传媒暴力的警惕都是十分深刻的。
  在贺岁片喜剧形式的包装之下,冯晓刚所追求的对当下都市人的生存状态的描述,正是冯氏喜剧没有流于纯粹的搞笑和无聊闹剧的原因。同时有紧贴时代的主题和节奏,这就好比是畅销书一样,在当下时代特别能引起共鸣。
  像里的李清一直梦想在美国这个淘金的土地上发挥自己在国内所学的本领,并且赚得大钱,这正是90年代末许多中国人梦想,冯晓刚的摄像机也让很多出国未果的中国人从刘元的车房中感受到了洛杉矶,李清在美国由于不会讲英语遭遇警察的尴尬,生活中并不缺少这样的事例。
  中导演泰勒葬礼广告拍卖的那一段,放在今天依然非常深刻,电视广告早已经泛滥,甚至春晚都有广告植入,而尤优对泰勒遗体的处理更是令人咂舌,一些盗版侵权山寨放在现在都是一个普遍的话题,这让观众会心一笑的同时更多的是反思。
  中严守一表演接听婚外恋对象手机的那一段更是神来之笔一般,手机也成为当下的一个谎言连接器。
  观众在看这些影片的时候,看到的不仅是尤优,韩冬他们的故事,其实就是身边的你我他。人们在电影中找到了归属感,当冯晓刚把故事以现实手法呈现出来的时候,他或许只是想折射当代人在生活中的影子,以一种让人觉得是荒诞虚构的手法来表现令人捧腹的场面。
  或许是他在规避现实,但也许正如他所说的“成全了别人,陶冶了自己”,冯晓刚的电影有时候的确没有像第五代导演那样来叙述一个故事,反映一个主题,有时候他的电影很商业化,但是人物的话语中透露出的精炼观点本质上也来自于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中“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没有房子的婚姻更是不幸福的”。中刘元教训李清时说“今天大踏步的后退,就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
  这些话放在今天也是很有这里的,过多的细小谩骂其实掩饰的是一种本质的悲剧,这种悲剧不是个人的而是一种无可避免的无奈,最后只能付之一笑。
  在中国,谈到导演,大家总会首先想起张仪谋,陈恺歌和冯晓刚,与前两位获过国际奖项无数的第五代导演先驱者来说,冯晓刚的个人奖项可以说是少之又少,这或许正是他不满足的主要原因,所以他要拍,拍,与其说,他真的有多喜欢这两个故事,倒不如说,他是在跟着自己较劲。
  在宋铮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冯晓刚的身份,是定位于一个具有巨大的票房号召力的,以民众口碑建立的导演。
  冯晓刚一直以普通观众的口碑,来建立起自己的电影风格,同样也是唯一一直在拍商业片的大导演。
  作为一个纯粹的商业导演,他的艺术成就,可能的确比不上张仪谋和陈恺歌这些从专业电影学院毕业的专业导演,但是这不能否认他的电影深处的小人物的大智慧,至少这些人打动了中国观众,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走进电影院。
  现在,冯晓刚要回到的,就是这条路上。
  身为好哥们儿,宋铮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冯晓刚颓了,尽管,他很清楚这厮的韧性有多强,哪怕刚才他还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可是就凭他跟着媒体记者吵架那副劲头上,就不难看出来,冯晓刚距离比干趴下,还tm远着呢。
  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宋铮总不能眼看着冯晓刚颓了,什么都不做。
  现在,冯晓刚最需要的就是借助一部作品,尽快重新站起来,向人们宣告,他还是那个冯晓刚,还是那个具有强大票房号召力的国内大导演。
  宋铮知道,又到了他发挥重生者优势的时候了,他的先知先觉,就是解决冯晓刚眼下困境的最佳良药。
  “晓刚哥!你对相亲这件事怎么看啊!?”
  冯晓刚一愣,没闹明白,怎么好好的,宋铮突然就把话题给扯到相亲这件事上去了,可以他对宋铮的了解,宋铮突然说起这个,显然不会是无的放矢。
  “你这是又有好点子了?”
  宋铮笑了:“没错,你说要是围绕着相亲这个话题,弄出一部电影来,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